二、叔侄（口奸/灌肠/镜子）
回到屋内的叶沉澜让齐臻先去洗澡。 他这次挑的是市中心的一间复式，他有时候会来这边办公。等回到书房，他把自己那份合同放在桌上，指尖轻轻划过少年的名字。 他抬起眼来随手拨了个电话：“齐远庭留下来的这个孩子背景查到了吗？” 那边恭谨应是，说了几句，而叶沉澜已经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 齐臻在房间外敲门：“您好，我能进来吗？” “进。” 叶沉澜挂了电话，一抬眼，就看见只穿着短袜的少年赤裸着身子走进来，头发还湿漉漉的，肌肤也因为刚才的热水澡而泛起粉色。 叶沉澜没有惊讶，只是眼神沉了沉。 “你之前在家里就这样吗？” 齐臻点头，似乎有点紧张。 这房子里暖气开得足，他又刚洗完澡，并不冷。之前齐远庭也都是这么安排他的，可如今换了主人，他有点担心面前的男人并不吃这一套。 叶沉澜却并没说什么，只是招手让他过去。 他乖巧地过来，在叶沉澜身前跪坐下来，小巧的阴茎和粉嫩的乳尖都乖顺地暴露在空气里。 “你是齐一鸣的孩子？” 叶沉澜垂下眼，指尖从发梢向下落到了齐臻的耳畔，揉捏了片刻那柔软的耳骨，然后才温柔地摩挲着那上面打的两个小小耳洞。 齐臻敏感得要命，这触碰狎昵却不粗暴，齐臻从未体会过这种玩弄，可身子已经生理性地因为这动作而微微颤抖，脊背也忍不住挺直了。 “……是。” 叶沉澜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，齐远庭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就了解得明明白白，这孩子应该是他那个所谓早逝大哥最小的孩子…… 是齐远庭最小的孙辈。 也是齐远庭最小的，猎物。 “那以后就喊我叔叔吧。” 齐臻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淡，然而逗弄他耳垂的指腹又分外温热，他一时有些茫然。 叶沉澜察觉到了，却并未停手，反而指尖继续向下，碰了碰齐臻的唇。 “乖，张开嘴。” 齐臻不明白这个指令的意思，却依旧顺从地张开唇。那微凉的指尖在少年漂亮的唇珠上流连，每次都几欲探进却又收回只是浅浅撩拨，蹭得那唇上都是淫靡的水色。 少年本就青涩，只觉得这动作又暧昧又淫乱，正想说话，叶沉澜的手指却趁着这一瞬，两指一并探进了他的唇。 齐臻的口腔被他的食指和中指突然入侵，那话自然没能说出口，憋成一句短促的气音。叶沉澜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少年柔软的舌页在口腔里四处逡巡，时不时抵着少年的喉口。少年眼神里的难受几乎藏不住，动作上却依旧顺从地半张着嘴吞咽着忍耐，努力包容他的侵犯。 叶沉澜玩弄了片刻便将手指抽离，少年也并未挽留，只是茫然地依旧张着唇看他。 看样子这孩子还没玩过这种把戏，齐远庭只是调教出了他的顺从，还没怎么来得及真正动他便死了。估计要么因为齐臻年纪还太小，要么就是齐远庭本来身子也快不行了，也或者……两者兼有。 叶沉澜难得露出一丝笑意，把手指递到他唇边，曼声下指令：“都是你的东西，自己舔干净。” 齐臻眨眨眼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，凑上前仰面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含入口中，努力用舌头去舔舐指尖上和指缝里残留的津液。可他越是舔，口腔里却越是被刺激，分泌出更多唾液，那手指也自然越来越湿。 他有所察觉，心下不由得蔓生出许多恐惧来。这位先生看起来教养极好，甚至允许他喊他“叔叔”，可他刚来这边被叔叔吩咐的第一件事就没有做好，说不定就要被赶走或者卖掉，然后他就会经历更可怕的…… 可是唾液的分泌又无法控制，他只好咽了咽口水，然后再凑上前去，双手捧握住叶沉澜的手，小口嘬着那湿滑的手指。 叶沉澜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阵一阵的柔软的压迫感，以及齐臻因为情急而握上来的手心的热度。他垂下的眼眸里带上一点笑意：“齐远庭真是送了我个宝贝。” 齐臻舔了半天总算觉得差不多了，叶沉澜也适时抽回了手。 那指尖上水色蜿蜒，两指微分还能看见银丝，齐臻就是再不经事也觉得羞耻，叶沉澜却没继续逗他。 他用那湿漉漉的指尖先碰了碰齐臻锁骨下那一处小小的疤痕，看起来像是烟头烫的，不过愈合得很好，只有一点点不起眼的瘢痕。叶沉澜的目光和指节都在这一点点肌肤上流连了片刻，这才继续向下，擦过在冷空气里挺立的乳头。 “你知道之前那个人说的你随我处置什么意思吗？” 齐臻抬眸看他，眼底神色茫然，很显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 “意思就是，齐远庭早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让你消失的所有条件。你今天哪怕出不了这扇门，也会有人帮我处理好一切后续事宜，不会惹来半点麻烦。” 齐臻的眼神总算动了动，神色无辜。 “那叔叔会吗？” “你觉得呢？” 齐臻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叶沉澜的表情，乳头却突然被捏了一下。他脚背瞬间绷直，心跳得飞快。 “别想着察言观色，说实话。” 叶沉澜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便没有离开过那个肉粉色的小小凸起，他一面玩弄着少年的敏感之处，一面逼他回答。齐臻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情动，却难免在话语里带上了几分喘息，回答得支离破碎：“叔叔……小臻都听叔叔的，叔叔开心就好。” “我开心就好？” 叶沉澜冷笑，动作一顿。齐臻受到的刺激也随之一停，他一时觉得劫后余生，庆幸得很，一时又觉得另一边的乳头遭到了冷落，身子得不到满足，空虚难耐。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，让他不由得带着祈盼的目光看向叶沉澜。 叶沉澜却收回了手，用湿巾一点点擦拭着手上残留的水痕，慢慢问。 “齐远庭一般都拿什么对付你？” 少年怔了会儿，才道：“……鞭子，烟头，偶尔会用蜡烛……” “不疼？” “疼。” “忍着？” “忍着。” 齐臻见叶沉澜挑眉，也觉得自己答得太简单了，便又补了一句：“有时候忍不住会喊，也会挣扎，齐……” 叶沉澜沉默望过来，似乎想知道他会怎么称呼齐远庭。齐臻哽了哽，才继续道：“就会用绳子捆住我的手，或者勒住我的嘴。” 叶沉澜也没揪着不放，向后靠在椅背上：“下面，用过吗？” “没有……但是洗过。” 叶沉澜明白“洗过”的意思，继续问：“上一次是什么时候？” “前天晚上。” “我对这方面要求比较严格，之后可能会比较频繁。”叶沉澜看了看少年懵懂的神色，起身道：“跟我来。” 齐臻跟着他到了浴室，然后看着叶沉澜在那个看似是智能控温的表盘上输入密码，拉开了一侧的暗门。 他走进一看，不免吃惊。这浴室本来已经算大了，可暗门内的隐藏空间比本身展现的空间还要大两三倍，里面全是各色器具，齐臻看到了熟悉的标志，对接下来的环节也早已熟记于心。 “先自己动手，给我看看。” 齐臻点头，在一排排架子上自行找了常用的润滑剂抹在一旁的器具口，然后跪坐在专用的椅子上，将那透明的管子对准了自己的穴口。他另一只手努力撑开肛口的褶皱，而另一只手则努力控着那细滑的管子往里面送。 叶沉澜抱着手看那根管子从头开始，一点点被那张鲜红的小嘴吞吃进去，不由得捻了捻手指。 少年在这过程里一直屏着气，待到那管头深入了七八公分，这才松了口气，然后细细喘着按下了身侧的按钮。冰凉的药剂顺着管子慢慢淌进他的身体，抵达了从未有人探索过的最深处。 他不由得脸色绯红，开始小声地呻吟。之前在齐家的时候，他每次做这种事都又难受又欢愉，却还未经人事，所以总是寻不到快感的出口，只能自己绷直脚尖忍耐，却怎么也忍不了喉咙里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喘息。 他一晃眼，突然看见叶沉澜一身整洁，站在门口，淡淡看着他。 齐臻猛然闭上眼，颤声求饶道：“叔叔……别看……” 齐远庭嫌脏，向来都是让他自己解决完了再去找他。所以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从未被人注视过，叶沉澜的目光冷静而自持，却好像比这药剂还要催情，齐臻被他看得连手指都在颤抖，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把那管子从里面拔出来。 他被这羞耻感弄得几乎要哭出来，叶沉澜看见他眼底的水光，神色温柔了些。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恶劣。 “怎么了，小臻要我帮忙吗？” 齐臻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了，他带着泣音，软着嗓子乞求道：“不要看……叔叔，别看了……呜……” 叶沉澜曼声道：“不让我看，那小臻自己想看吗？” 齐臻茫然抬头，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，叶沉澜已经按下了身侧的按钮，瞬间齐臻身下的地面变成了一块明亮的镜子。 齐臻一垂眸，身子突然不可抑制地开始发抖。 这面镜子清晰极了，角度也十分刁钻，里面的景象从他这个角度来看一览无余。镜子里的他肌肤绯红，目光迷蒙，除却一双纯白的短袜外浑身赤裸，后穴里还插着一根透明的管子。而他因为脱力而跪趴在椅子上，像极了欲求不满求人来操的小狗。 “叔叔……不要……我不看……” 他猛然闭上眼，哭腔已经十分明显，然而越是羞耻，那手越是颤抖，那管子便越是拔不出来。他只能任由那管子埋在身体里，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顶弄着里面的穴肉，反而让那快感愈发强烈。 叶沉澜见他阴茎都被这快感刺激得快要抬头，不由莞尔，心下道第一次做到如此也就够了，没有再继续逗弄他，只是缓声道：“收拾好了就出来，我还要检查。” 他转身前对闭着眼的齐臻一笑。 “做得好的话，我有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