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 在黑暗中，我们是一块畸形的石头

    晚上我去敲门，却发现嫂子抱着小孩出去了，他不可能跑远。我想了想就到了老娘家。

    一进门，他果然在那。老娘抱着小孩哄着，嫂子一步不离地跟着，一看我来了，脸一下子白了。

    我也不说话，抓起一把瓜子嗑着，过了会：“妈，我结婚的事咋办？”

    她摇了摇手里的孩子，眼睛往嫂子那一瞥：“还能咋办，家里是没钱给你娶新的了，就这现成的用吧。”

    嫂子一听这话顿时慌了：“娘啊……王老大这才刚走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看他这样就笑了，我娘是什么人，求她能有个鸟用。果不其然，娘头不抬眼不睁地继续抱着孩子：“没事，你也不用管村子里怎么说。该住房子就住，有用钱的地方说一声。老二人浪荡了点，本性还是不坏的。”

    嫂子哭得都要断了气，呜呜咽咽地话都要说不清。

    娘抱着孩子从他头上垮了过去，走到我旁边狠狠撇了撇嘴：“带着回去，没事别让他乱跑，不够丢人的。”

    我把瓜子往地上一扔，扶起了嫂子，亲了亲他哭得冰凉的嘴唇：“行啦，人也找了，都告诉你认了得了。怎么就不信邪呢？乖宝，别哭了，昂。”

    我给他洗了脸，把他带到了村头露天电影那，让他脸上多点笑模样。麦厂放着电影，那女演员眼睛跟牛眼似的。我看了一会跟嫂子说：“你看人电影里一会功夫换了仨男人，人还没说什么，你就别哭啦。”

    嫂子狠狠瞪我一眼，站起来就要走，我连忙扯着他坐下。这人山人海的，人一转身可不好找。他犹豫着坐下，却没想到我早把手垫在他屁股下面了。

    我一把抓着他的屁股，先是尽情地捏了捏，软得跟发面馒头似的。嫂子站起来又要走，我连忙勾着他裤腰带往下拽，险些当众把他裤子扒下来。趁着他扯着裤子往下坐，我手伸了进去，摸上了他那湿乎乎的小逼。

    我咬着他耳朵：“嫂子不实诚啊，都湿了还跟我客气什么。嫂子要是想要，那我必须上啊。”说罢伸出两个指头往他逼缝里钻。旁边的人们都在看着电影，谁也没想到这男寡妇逼里夹着他小叔子的指头。我撑开他大阴唇，直接插了进去。嫂子啊了一声，立刻有人骂：“哪个狗日的瞎喊！”

    他弯着腰紧紧咬着牙，感觉自己身体钻进了条蛇。那淫蛇不停地扭动着，非要艹到他花心为止。我笑了一声，尽量用手指把穴撑开。摸到了他里头的嫩肉，还要用厚厚的茧子来回蹭磨。嫂子再也忍不住，弯腰抽抽着，嘴里想呻吟，又顾及这人多轻轻咳嗽。电影放到女演员在监狱受折磨，大家都哭了起来，倒没人注意他。

    从侧面看去，嫂子的胸脯在衣服里头一起一伏的。我想这么久没给孩子喂奶，他肯定也涨，便伸手解开他的扣子，掏出一只奶子，开始给他轻轻地挤。嫂子没想到我这么大胆，吸了一口凉气，死死攥住我手腕。我继续用虎口捏着，奶水都滋到了地上：“你是想在这里喂所有人，还是回家喂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！就你一个！行了吧！”嫂子咬着牙狠狠说。

    我松手，弯弯腰靠近了他另一个奶子。隔着衣服吸住了嫂子的奶尖，隔着粗糙的衣服吮吸，衣服湿了一大块。这让嫂子更爽了，双腿来回蹭着地。我慢慢把手从后面抽出来，有从前面放进去。

    嫂子腿心长毛，但不多，摸上去毛茸茸一点，遮住了小逼，要露不露的，摸一摸更刺激。我用手指来回捋着，又按着他骚豆猛点，嫂子凑到我耳边：“别……别弄我了……真要尿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转头亲了亲他的嘴：“没事，尿吧，你小声点，没人听得见”

    我话音刚落，就看见嫂子两条腿扭来扭去。每当他想站起来，我便勾起指头戳他骚豆；他想坐下，我便顺势操进他小逼里。这么两个来回，好像是嫂子自己坐在我手上找操。

    我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嫂子你也太骚了，这这么多人呢，你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操你小叔子的手。”

    嫂子求我：“老二你行行好别玩我了，嫂子真的忍不住了……刚生完孩子本来就……”

    我靠在嫂子肩上，伸出另一只手来揉他奶子。鼓胀的奶子像两滴饱满的大水球，随着嫂子的动作在我手心里晃来晃去，美得我卵蛋都憋青了。

    我简直要哼起歌来：“但我现在渴了啊，得要嫂子在这给我喂奶。不然你就尿着，电影马上就结束了，你看着吧。”

    嫂子手一抖，急了：“在这怎么喂啊！你开玩笑！”

    我弯腰捡东西似的趴在嫂子腿上，手指在他胸前一划，解开了他三个扣子，终于掏出了嫂子的奶子。嫂子瑟缩地看了看周围，弯了弯腰，搂住了我得头，小手一下一下地抚弄着我的头发，哄孩子似的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他是我的母亲、嫂子、妻子，又是食粮。

    在黑暗中，我们是一块畸形的石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到我咬着奶头喝够了，嫂子也终于要坚持不住了。我给他系好扣子，扶着他往人群外走。嫂子脸色煞白，膝盖紧紧绞着，指甲不停地扣着我的肉。

    我们走到了一个小树林里，看着四周没人了，嫂子扶着树要解手，一看我站在那，连忙催我走开。

    我嘻嘻哈哈的：“嫂子有屌也有逼，还不知道你是蹲着尿还是站着尿呢？今天咋俩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，不如让我再开开眼？”

    说罢就开始吹口哨，看嫂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，我从后面搂着他，伸手也去揉他肚子。

    我紧紧一按，嫂子就忍不住地漏了点尿，不过不多，裤子都不怎么潮湿。我玩上了瘾，一个手勒着他肚子，另一个手去扣他小逼，还要不停地说着骚话：“嫂子，小叔子我对你多好，还带你出来看电影，来。多尿一点给我看看吧好嫂子，我又不笑话你。”

    嫂子像是终于憋不住了，“哗”地开始尿尿在黑暗中有片潮湿从他腿心逐渐扩散，连大腿那里都湿了，顺着裤腿滴答滴答地流，还好黑布不怎么显。我手心湿漉漉的，泛着一阵骚气。看嫂子还我怀里抽抽搭搭的，像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尿在了别人面前。

    我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了安慰：“这没啥啊嫂子，是我让你尿的，都是我的错，你打我行了。”说着，还抓着嫂子的手狠狠打了我两巴掌。

    嫂子崩溃地问道：“你一个大小伙子，怎么还喜欢看人尿尿啊！”

    我低了低头，按着嫂子的手放在我鸡巴上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一想到嫂子蹲着尿尿，小逼都张开着嘴。你脸还红红的不好意思，尿完了爽的比挨了操还舒服……我鸡巴就硬得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