獠牙尖锐的狗(微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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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确定关系就得分别,见面前项连淮全靠手机连线续命,好不容易等到开学,率先面临的却是换班级。 七中推行学期走班制,他这次成绩下滑严重,从六班跑到了九班,直接往下掉了一层楼,距离实验班更远了。 许岁意一如既往地稳占年级第一。 搬完书本,项连淮准备去打球,途中给许岁意发消息:宝宝,我被贬到九班了TAT 这个亲昵的称呼是他某天嘴瓢喊出来的,现在已经叫习惯了。 许岁意还在回凉城的路上,应该能赶上晚自习:成绩单发给我看看。 项连淮:[图片] 项连淮:惨不忍睹QAQ 许岁意:多用心,会进步的。 许岁意: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辅导你。 项连淮:我愿意!! 许岁意:如果你下学期能来实验班,我跟班主任申请做你的同桌。 项连淮:我一定努力!!! 慷慨激昂地立下fg,他果断把球交到傅骁手上,转头就走:“你们打吧,我有点事。” “啥事儿啊?这么急。”傅骁满头问号。 项连淮头都没回:“大事!” 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是中等偏下水平,基础没打好,课上走神课下篮球,能进步才怪。 倒也不是厌学,就是爱玩,家里人又不对他施压,于是就这么混着。 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得努力追赶男朋友的脚步。 许岁意在晚自习响铃前十分钟到校, 特意去九班踩了个点,瞧见项连淮在座位上看书学习,眼神不禁放柔。 大课间时两人约着去操场,路灯安置得分散,塑胶跑道看起来就像一条盘起来的黑白花蛇。 他们一走到暗处就默契的牵手,许岁意体温偏低,一双手常年冰凉,项连淮却是暖得跟小火炉似地,正好互补。 他俩绕了半圈就绕到器材室后面去了。 这里是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,项连淮像是饿了半辈子,猴急得很,抱着人凶狠地又亲又啃。 他一旦情欲上头胆子就肥,话也浑:“宝宝,让我摸摸奶子。” 许岁意软在他怀里,呼吸凌乱眼含春水,精致的面庞艳若桃李,“嗯,嗯。” 项连淮拉开他的校服外套,先隔着T恤揉了两把,又从下摆探进去亲密接触。 “我操。”他哑声暴了句粗口,百思不得其解,“怎么会软成这样?” 薄薄的一层乳肉紧贴着掌心,滑嫩绵软像是灵活的兔子,得用力抓着才不至于让其逃脱。 许岁意没吭声。 项连淮爱不释手地把一对嫰乳揉搓得发烫,用短短的指甲抠弄乳孔,眼底盛着火苗,气息滚烫:“宝宝,我想吃你的奶子。” 许岁意的身体颤了颤,主动拉住他掀上来的衣摆。 这是允许的意思。 项连淮低下头,先用舌面压着乳头舔舐,再整个儿含住吸吮,用牙齿磨咬乳晕,还大口吸嘬绵软的乳肉,吃得啧啧有声,把他的胸膛弄得湿漉漉一片。 许岁意被他弄得骨头都酥麻了,一阵头晕目眩,死死咬住唇瓣不让呻吟声泄露。 奶子有唇舌伺候,项连淮的手自然不可能安分,隔着校裤摸他勃起的性器,还暗自用手指丈量,量完又忍不住臭屁:“宝宝,我大概比你长六公分。” 许岁意抬起膝盖顶了他一下,迷离的眼神透着凉意,所说的内容却是撩死人不偿命,“太长了我会受不了,受不了就不做。” “……那不行。”项连淮没想到车速会这么快,震惊过后呼吸愈加粗重,凑上去舔咬他的唇瓣,“我会努力让你适应的。” 许岁意一边回应他的吻,一边试探着去摸那根据说比自己长六公分的性器,先是被那骇人的热度烫到指尖,又被粗细程度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有点想骂人,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大?” 项连淮自豪地顶了两下胯部,嘿嘿笑:“我厉害吧?” 许岁意心里发愁,懒得搭理他,蹙着眉心不在焉地帮他撸,撸得手酸,撸得耐心耗尽,撸到上课铃响都没撸出结果。 他嗓音发凉:“你怎么还不射?” 奶子还被人攥在手里把玩呢,居然敢这么凶,项连淮默默加大揉捏力道,还上嘴咬。 “你……轻点……”许岁意瞬间就凶不起来了,颤声提醒:“已经,已经上课了。” 项连淮吸着香软的乳肉含糊道:“五分钟。” 最终迟到了十五分钟,许岁意被肆意蹂躏过的奶子轻微刺疼,还莫名发痒,但他只能忍着。 腿间也难受,因为他不允许项连淮把手伸进裤子里面,所以射出的精液没有清理,黏糊糊地很不舒服。 舌头好像也被咬破了。 许岁意神情冷漠,在课本上写下项连淮的名字,以其为中心简单画了只獠牙尖锐的狗。 同桌无意瞥见,瞳孔地震,一转眸就发现许岁意安静地盯着自己。 她连忙举手表态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 许岁意收回视线,合上课本,拿了套试卷刷题。 正所谓食髓知味,自那之后,项连淮和许岁意每天晚自习大课间都会去器材室后边亲热,除了扒裤子,其他行为许岁意都由着项连淮胡来,最可怜的莫过于那对奶子,肉眼可见的被玩大了一圈。 项连淮再迟钝也该发现不对劲了,但有限的认知让他无法触及真相,就只能逮着谜团本身一个劲儿地追问。 许岁意数次转移话题,这回也是一样:“这周末我可以去你家吗?” “可以啊。”项连淮叹了口气,抱着他磨蹭,话里话外皆是暗示:“我爸忙着工作,我妈旅游去了,家里就我一个。” 许岁意点头:“嗯,你做好准备,我们做个理综测试。” 项连淮:“……” 他以为许岁意说着玩的,没想到那天对方真搞了个理综测试,题目难得要死,他连蒙带猜写了98分。 许岁意竟然浅笑着给与夸奖:“不错,快到100了。” “……” 项连淮面无表情:“你嘲笑我。” 说罢扭过头闹脾气,也不是真闹脾气,就是被这变态卷子折磨得怀疑人生,需要静静。 但许岁意当真了,用笔轻轻戳一下他的手臂,轻声说:“没有嘲笑你,我是真的觉得挺好,这卷子难度较大,跟平常的考试相比,98分可以对应190分左右。” 项连淮转头: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项连淮得寸进尺:“那有什么奖励吗?” 许岁意木着脸亲他一口,竖起大拇指,毫无感情地敷衍道:“项连淮真棒。” “……” 项连淮勇于反抗命运的不公,把许岁意抱起来往床上走,欺身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