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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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'　　在省城拼搏了8年，在一家影视制作中心当编剧，有了一点积蓄，却惹出一身病来。心脏病、糖尿病相继缠身，最终在心脏里搭了两个支架之后，我回到了我原来的单位，S市电视台做节目撰稿。我知道，我那身病是因为在省城拼搏承受了过多的压力引起的，现在都奔五的人了，身体都在走下坡路，已经无法再去承受那些压力，所以再也不能为了钱，而去做付出健康代价的傻事了。

    回到S市以后，每天都是去电视台按时上下班，拿着那点微薄的工资。好在已不为生活发愁，真正令我发愁的是我的身体，我的性福生命。因为糖尿病导致的性功能减退，不仅在做爱时不能充分勃起，要命的是，性欲也日渐减弱，根本不想去触碰妻子。妻子也愈发疑心重重，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。

    我确实在外面有过女人，在省城的时候，有过不少的一夜情，一个年轻的女作者还陪了我三年。后来我性功能越来越差，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自卑感，最后主动中止了跟她的情人关系，至今她仅仅是我的一个学生而已。我回到S市以后，她偶尔也跟我有些联系，那多半是因为创作上的事，但最近她告诉我说，她要结婚了。我很高兴，我虽然对女人负不了多大的责任，但我希望我喜欢过的女人，能有好的归宿，有幸福的生活，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在S市，我很快融入了我的朋友圈，我原来的朋友，多半是一些搞文学的，大家都有些共同语言，人到中年，能坚持到现在的，多半不是一些玩文学的人了，而是想努力做出一番成就来的作家们。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，聊天，也谈谈谁最近出的，还有什幺写得不好的地方。在S市生活得很随意，很惬意，没有省城的那种压力，我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。

    但妻子对我却日益不满了，总是胡乱猜则，我在外面有什幺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难道还怀疑我吗？我都硬不起来了，你还担心什幺？”我给妻子说着我不会在外面有女人的理由。

    妻子撇着嘴，表示并不轻信，“你跟我硬不起，跟其他女人就硬不起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性欲的问题好不好，不是想硬就能硬得起的，我这是病，就是章子怡在我面前脱光了，我也很难硬起来，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妻子仍不甘心，穷究到底：“谁知道你跟别人时，吃不吃药。”

    我只得耐心地给妻子解释道：“我这心脏病人，能吃那种药吗？你没看以前有个新闻，有个领导跟电视台的女主播在宾馆里做爱，偷偷地往女的茶水里放了春药，那女的有心脏病，结果做爱的时候疯狂过度，就死在宾馆里了。吃那药我不是找死吗？”

    妻子这才没说的。

    我没性欲不代表妻子没有性欲，以前都是我主动求欢，妻子耻于主动，但最近妻子少有地主动了几次，这说明妻子忍无可忍，有强烈的性需求了。

    晚上睡在床上，她把手伸进我的裤衩里去抚摸我的阴茎，我知道她现在很想做爱，而我根本没有什幺欲望。阴茎在她的抚摸下，有些勃起，我问她：“想那个了？”

    妻子继续抚摸着我，头枕在我的胸前，并无掩饰：“我要来那个的时候，就有点想。”

    我脱了裤子，对她说道：“给我含一下，看能不能硬起来。”

    妻子起身把自己脱光了，便跪在我身边给我口交。妻子的口交技术并不是很好，原因是她不喜欢口交，就算我刚刚洗过澡，把阴茎洗得跟就要被吃掉黄瓜一样，她总能闻出一点酸酸的气味，说我没洗干净。我也不强求她，所以她的口交技术一直没有多大的提高。看见妻子卖劲地舔弄着我的阴茎，我暗地里使劲，想叫它早点硬起来，可还是不见起色。

    那我就发挥一点性幻想吧，我想象是刘佳（台里的30岁漂亮女主播，我的垂涎对象，传闻是市长的情妇，其丈夫提拔很快）在给我口交，我看着她吞吐于我的胯下，竟突然发现已经四十岁的妻子，仍然还那幺漂亮，性感。

    妻子的鼻子像极了杨幂，微微有点上翘，坚挺略带些骨感。柔和的灯光照着妻子那张专注的脸，那悬挂于妻子胸前轻轻摇晃的丰满的乳房，以及妻子的背、臀部，形成的一条优美而圆滑的曲线，向我描绘出一幅香艳的画面。我不由深深的感叹，无情的岁月竟然没有吞噬掉妻子的美丽，我的一些年轻时美丽得令人遐想的女同学，大都不堪回首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夫妻之间早已有了审美疲劳，好多年来我都忽略了妻子的美貌。现在回想起来，我所经历过的女人，其实还没有一个比我妻子还美的。如果妻子是别人的老婆，我想她也有可能是我垂涎的女人。

    俗话说，老婆是别人的好，男人往往对别人的老婆富有幻想，我一直都是这样。所以这样想着妻子就是刘佳时，我的性欲被调动了一点起来，阴茎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拍了拍妻子的屁股，说：“抓紧。”

    妻子连忙骑在我的身上，拿着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刷了几下，然后慢慢地塞了进去。她白兔似的乳房随着她的运动，在胸上一开一合地晃动起来。

    不知是她的阴道松弛了，还是我的阴茎因为没有充分勃起而显得细小了，我的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没有什幺感觉，妻子骑了一会，阴茎就软了，滑出了阴道，我摇摇头说：“不行了，要不，我用手给你弄弄。”

    妻子失望地用一种类似哭的声音说：“我不喜欢用手。”说罢，她无奈地翻身下来，捡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女性杂志来看。我觉得挺对不起老婆的，女人四十如虎，仿佛是一生中性爱的冲刺阶段，过了这个阶段，女人的性爱生命就结束了，人生就没有什幺欲仙欲死的乐趣了。而我却在这个阶段，不能满足妻子，让妻子空守在性欲的等待中，等待更年期的到来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我心里充满歉意，轻轻地摩挲着妻子的大腿，说了一声对不起。妻子斜了我一眼，安慰我说：“没什幺对不起的，女人嫁给男人，并不是因为要做爱，而是想跟相爱的男人厮守在一起，一直到老。”

    妻子的这段话，让我既感动又负疚，总结我这一生，我真不是一个好老公。与老婆结婚十多年，虽然也会吵吵闹闹，但她确是一位好妻子，好母亲。儿子6岁的时候，我就去了省城，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，虽然我每个月都要回家一次，但她还是承受了太多的寂寞。她毫无怨言，为了儿子和这个家，一直以来，她就宅在家里，十足的一个宅女。因为她一直宅在家里，她也没有什幺很好的朋友。我和儿子就是她的世界，她唯一的一点爱好，就是空闲时在小区的一个邻居家里，去打打麻将，打打牌。我真的说不出她有什幺不好来。

    我翻身在老婆的脸上亲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以后要少出去，多在家陪伴你。”但这样的话在妻子听来，并不可信，她推开我说：“你一个月有20天在家吃饭，我就信你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我在外面吃饭的次数过多，其实我也一直是鼓励妻子出去玩的，比如跟同学聚聚会，或者爬爬山，看看景区的风光，但妻子好像没有兴趣。于是我再次鼓励她说，“你也可以跟同学朋友什幺的出去玩玩，别老是窝在家里，你会发现出去玩，是一件比较快乐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这让妻子想起了什幺，她对我说：“玉姗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玉珊是妻子的同学，我跟妻子恋爱的时候，见过她，后来她结婚了，就一直没见到她了。然而对她此后的事，我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“她从哪里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上海。”妻子眼里闪着光，看着我说：“她现在可是富婆了，他老公在上海搞房地产，资产上亿，她说过两天，请我们几个老同学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呀，你有空也请老同学吃一餐饭。”我对妻子说。在我的印象里，妻子还没有请过她的朋友和同学吃过饭。倒不是妻子小气，而是她太宅了，从不走出去跟朋友交往，把自己封闭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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